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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oul
2025

这是一次关于移动、玻璃与距离的视觉研究。抵达首尔之后,我没有急着为城市寻找一个清晰结论,而是让目光停在车窗、坡道、招牌和远处不断改变的位置上。图像并不是对城市的完整证明,它们更像行走途中暂时浮现的秩序:光线经过建筑表面,车辆穿过高架桥下,人群在玻璃倒影中短暂重合,又在下一次转弯之前迅速散开。

海面、桥梁与远处城市的横向画面
暮色中首尔高架道路与车流

From Light
to Distance.

这些画面把一次行走拆成几个彼此呼应的方向:室内缓慢移动的光,道路尽头时隐时现的塔,以及橱窗中正在经过的人。观看并没有沿着单一线索向前,而是在近处与远处、清晰与模糊之间反复切换。城市的尺度也因此不断变化,一扇窗可以容纳整条街的倒影,一段高架道路又会把原本相邻的街区推向视觉的两端。

海面、桥梁与远处城市的横向画面
城市街道中的竖向观察画面
城市建筑与行人的竖向画面
落日下城市高架道路的横向画面

A City Is Never
Seen All at Once.

抵达首尔时,最先留下印象的不是某个地标,而是不断切换的尺度。高架桥、低矮的街铺、玻璃幕墙和远处的山,在车窗外被压缩成一条连续画面;真正走进街区后,它们又重新拉开距离。视线被坡道抬高,被建筑遮挡,再从路口获得新的方向。城市从来不会在一个瞬间完整出现,我们只能借由许多局部判断它的形状,并在持续移动中修正最初的想象。

道路与远处城市组成的横向画面
街道建筑形成的竖向城市画面
开阔道路与天空的横向画面

Beyond the
Planned Route.

地图把城市处理成道路、站点和预计时间,行走却不断暴露这些信息之外的部分。坡度比屏幕上看起来更陡,街区之间的距离也会因为店铺、行人、天气和临时停留而改变。首尔塔在很多时刻都能被看见,它像一个稳定坐标,却不保证一条直接抵达的路径。我们朝它走了一段,又因为一间店、一束从巷口落下的光或另一条更安静的街道转弯。计划中的路线逐渐失去优先级,身体开始按照现场的声音、温度和密度重新选择方向。未完成的路线没有让这一天失去意义,反而使那些原本不会被标记的地方真正拥有了位置。

道路延伸向远处的横向城市画面
道路远处的南山首尔塔与城市交通
落日下高架道路与车流的横向画面

After Dark,
the Edges Soften.

白天并不起眼的招牌、窗户和入口被灯光重新标记,人开始沿着这些明暗关系辨认方向。咖啡馆的玻璃映出经过的车辆,也把室内安静的桌椅、植物和人的侧影推向街道。室内与室外不再拥有明确边界,反射让两个空间暂时叠在一起,随后又被下一辆经过的车打散。照片舍弃谈话、温度和窗外持续变化的声音,只保留一个有限的矩形;也正因为这种限制,原本一闪而过的颜色、手势与视线,才获得了比当时更长的观看时间。

夜色与城市灯光组成的横向画面
首尔夜间咖啡馆的灯光与玻璃倒影

Seoul,
Collected.

几张照片当然不足以描述首尔,它们甚至无法还原一条街道在不同时间里的全部变化。但这些有限的画面足以保存一次行走的温度:橱窗里缓慢移动的光、远处作为坐标出现的塔、正在经过的人,以及暮色抵达道路之前短暂留下的蓝。它们彼此之间没有严格的时间顺序,却共同组成了一种回忆城市的方式,让零散的观察在重新观看时逐渐靠近。

海边城市与桥梁的横向画面
咖啡馆玻璃、灯光与植物
橱窗倒影里的行人
暮色中高架道路上的横向车流

The City Leaves
in Fragments.

当旅行成为记忆,地标会逐渐退到背景,真正清晰的往往是无意间看见的细节:转角处没有读完的招牌、玻璃上重叠的人影、车辆经过时短暂改变的光,以及一段原本不在计划中的道路。照片不负责说明一切,也无法替代身处其中的感受。它们只是把这些容易消失的片段暂时留下,在图像与文字之间建立一条并不完整的路径,让一座已经离开的城市,能够在再次观看时缓慢出现。

城市道路与天空的横向片段
建筑与街道构成的竖向片段
远处道路与城市边缘的横向片段